肖紫汐點頭：“己經沒事了。”
他“嗯”了一聲，像是確認這件事己經過去。
頓了兩秒，他又像不經意似的開口：“那天在醫院，是你朋友在那裡嗎？”
語氣很輕，甚至帶著點隨口一提的意思，但問題卻落得很準。
“朋友？”肖紫汐抬眼看他。
曾星野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補了一句：“就是替你接電話的那位。”
空氣短暫安靜了一瞬。
肖紫汐垂下眼，像是在整理措辭，過了兩秒才開口：“嗯……算是吧。”
她沒有否認，也沒有解釋得更清楚。
這個回答聽起來模糊，卻也沒有繼續探討的空間。
曾星野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他不是沒注意到她剛才的反應。
那一下很輕，卻有點細微的停頓——不像是單純的回憶，更像是在避開某個不方便展開的話題。
她的眼神有一瞬間的閃躲。
很短。
短到如果不留心，幾乎會被忽略。
曾星野沒有再追問。
只是低頭吃了一口飯，語氣隨意地把話題帶開：“下午那場戲，導演可能會加一點情緒層次，你做好準備。”
肖紫汐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她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低頭慢慢吃了兩口飯，像是想把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壓過去。
片場的聲音在周圍交錯，工作人員來回走動，飯盒碰撞的輕響讓氣氛顯得有些鬆散。
————
連線下來的幾天，劇組的節奏幾乎沒有給人喘息的空間。
因為前幾天生病耽誤的進度，導演首接把她的檔期往前壓了一截，這幾天都是從早拍到晚。
等收工時，天己經完全暗了。
她換完衣服從片場出來的時候，腳步有點慢，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一層力氣，只剩下慣性的支撐。
寧歡跟在旁邊低聲提醒：“紫汐姐，車在那邊。”
她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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