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攝影師立刻抓住這一瞬，“保持。”
快門聲連續響起，燈光安靜地落在白紗上。
她原本還有些僵，但在那一瞬對視後，反而慢慢鬆了下來。
只是夜凌宸依舊沒有移開視線。
拍攝間隙，攝影師示意換動作：“可以稍微自然一點，比如並肩或者輕一點的互動。”
夜凌宸伸手，沒有多餘停頓，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近一點。不是強勢的拉近，更像是順著節奏做調整。
動作很輕，也很短。
卻足夠讓人意識到——距離是被他控制著的。
“很好，再來一組側一點的。”攝影師滿意點頭。
夜凌宸微微側身，站到她身後半步的位置。鏡頭裡，他的手自然垂下，沒有再觸碰她，卻形成一種很微妙的包圍感。
“再看一次對方。”攝影師提醒。
肖紫汐抬眼，這一次，夜凌宸先看了她。
很短的一瞬停留，卻比剛才更久一點。
快門聲再次響起。
拍完最後一組時，天己經接近午夜。
她把婚紗換下來，輕輕吐了一口氣，像是終於從某種持續的專注狀態裡抽離出來。
夜凌宸把外套遞給她。
“走吧，送你回去。”
他的語氣依舊平靜，沒有多餘情緒。
抵達公寓樓下時，夜色己經很深。
肖紫汐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夜凌宸側頭看了她一眼。
“早點休息。”
她動作頓了一下，點頭：“好。”
她推門下車，身後忽然又傳來他的聲音。
不高，卻很清晰。
“後天早上，我來接你。”
肖紫汐腳步微微一停，夜凌宸停頓了一下，補了一句：“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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