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在機場候機廳裡被拉得很慢。
廣播裡傳來航班登機提醒，旅客開始排隊。何維健站在一旁，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沒敢說話。
他能感覺到氣壓不太對。
不是憤怒，也不是情緒外露。
更像是一種——安靜的停滯。
夜凌宸依舊坐著，沒有起身，手機螢幕還停在聊天介面。
那條“己送達”一首沒有變成別的狀態。
兩個小時後。
依舊沒有迴音。
夜凌宸關掉螢幕，把手機收回口袋，動作很輕。他起身，拉起行李。
“走吧。”
聲音和平時一樣平穩。
可何維健跟在他身後，卻莫名覺得，這十幾個小時的回程航班，大概不會太輕鬆。
機場廣播響起。
飛機即將起飛。
————
聚會結束後，大家三三兩兩陸續離開。
曾星野和尹嘆剛好順路，便搭了他的車一起回去。
男藝人和男藝人之間沒那麼多顧忌，不需要刻意避嫌。
車子駛出停車場後，尹嘆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你很明顯。”
曾星野靠在副駕駛座上，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什麼？”
尹嘆笑了一下，語氣帶著點看破不說破的意味：“你看她的眼神。”
曾星野頓了一瞬，隨即故作鎮定地揚眉：“有嗎？”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尹嘆語氣篤定。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裝傻就沒意思了。
曾星野沉默了兩秒，低低笑了一聲，也不否認了：“好吧，是有點。”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說出口之後，反倒像卸下了什麼似的，整個人放鬆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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