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聯絡。
也不需要在意。
夜凌宸沉默了幾秒，低聲開口：“我知道。”
他的聲音很低。
“但這不代表，我可以什麼都不做。”
肖紫汐微微一怔，抬頭看向他。
夜凌宸沒有看她，只是看著前方，語氣平穩：“結婚不是因為感情，是事實。但既然結婚了，我就應該顧及你的感受。”
他說得很慢，也很認真。
像是在說給她聽，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肖紫汐看著他的側臉，一時沒說話。
她沒想到，他會把話說到這個地步。
不是感情，不是承諾。
只是很簡單地說——
既然結婚了，就該顧及你的感受。
可偏偏就是這種簡單，讓人沒辦法忽視。
肖紫汐指尖輕輕蜷了一下。
心口某個地方，忽然有一點發軟。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問：“那現在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夜凌宸安靜了幾秒。
車窗外的燈光映進來，在他眉眼間投下淡淡光影。
他握著方向盤，聲音低沉而平穩：“因為我不想你誤會。”
肖紫汐怔住了，夜凌宸終於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卻很認真。
他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些：“只是我做得不好。”
這句話落下來，車廂裡一下安靜了。
不像解釋，更像是很認真地在承認。
他很少這樣說話。
夜凌宸不是會輕易把“做得不好”說出口的人，尤其是在這種私人的關係裡。可此刻，他卻像是在用最首接的方式，把問題攤開來放在她面前。
肖紫汐看著他，心跳忽然有些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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