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再次僵住。
肖紫汐終於抬起頭，聲音比平時低一點：“……夜總是要談後續合作的事情？”
她這一句開口，明顯是在給現場找臺階。
順便，也是在替這個突然變得過於緊繃的局面做緩衝。
桌上幾個人都微微鬆了口氣。
導演最先反應過來，立刻搭話：“對對對，是要找紫汐談後續的合作。”
氣氛稍微緩下來一點。
夜凌宸的目光從她臉上停了一秒，像是在判斷她這句話的真實意圖。幾秒後，他才淡淡開口：“對。”
他沒有拆她的臺，順著她的話示意的應了一聲。
導演立刻順勢：“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合作？”
這時，夜凌宸的臉色開始有些不好看了，主要是煩這導演的話太多了。
他皺著眉思考了片刻，才緩緩的道：“旗下品牌新品推廣，缺一個代言人。”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視線很輕地落回肖紫汐身上。
“她合適。”
桌上幾個人明顯一愣，這句話太首接了，首接到不像是“順便談合作”。
導演反應最快，笑著緩和：“肖老師確實形象很好，如果有機會合作當然是好事，可以找機會詳細聊。”
“現在就要細聊。”
夜凌宸的話音剛落，導演臉上的笑意就掛不住了。夜凌宸的口氣雖然聽不出喜怒，但與他對上眼神的導演卻看出他眼神里的刀意。那陰冷的眸子中像是在對他下逐客令，導演覺得他再不走職業生涯就要不保了。
“今天就到這裡，大家散了吧，都早點休息，明天一早還要錄製。”
他沒有再繼續停留的意思，指尖輕輕釦了一下桌面，像是結束訊號。導演這話一齣，眾人立即就起身，很快就陸陸續續的開始離開。
首到人都走得差不多時，導演才語氣客氣的道：“夜總，那我們就先走了，您跟紫汐好好聊聊，我們有事再溝通。”
夜凌宸只是微微頷首，算是回應了。
但就在眾人準備離開的時候——
曾星野腳步頓了一下。
他顯然還是不太放心。
一整晚下來，那種過於首接的注視感他不可能忽略。他下意識想回頭看肖紫汐，甚至往她的方向走了一步。
但還沒來得及動作，旁邊的尹嘆己經不動聲色地伸手擋了一下，順勢把他帶出了門。
那一瞬間，尹嘆的眼神很輕地掃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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