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先冷靜一下。”
她聲音發緊，連看都不敢看他。
夜凌宸靜靜看了她幾秒。
他眼底那些翻湧的情緒並沒有退，只是被他一點一點壓了下去。
他當然想繼續問，想逼她面對，甚至想立刻要一個答案。
可他更清楚，再逼下去，只會把她嚇著，把她推的更遠。
最終，他示意的應了一聲‘好’。
只一個字，卻壓著明顯的隱忍。
肖紫汐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看見夜凌宸朝她走近了一步。
她呼吸下意識停住。
夜凌宸抬起手，動作很輕地捧住了她的臉。他的掌心溫熱，貼上來的那一瞬，肖紫汐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他。
夜凌宸低著眸，眼神溫柔的不像話。他的動作卻很輕，輕得像在剋制著什麼。
下一秒，一個吻輕輕落在她額頭上。
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強勢告白的人。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就離開了。
可偏偏這樣剋制的溫柔，比任何強勢都更讓人心亂。
肖紫汐睫毛狠狠顫了一下，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
夜凌宸放開她，聲音低啞：“你好好想。”
他說完，沒有再逼她，也沒有再停留，轉身朝門口走去。
門被開啟，又輕輕關上。
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可肖紫汐卻覺得，空氣裡全是夜凌宸留下來的氣息。
她站在原地很久都沒動。
額頭上被吻過的地方像還殘留著溫度，燙得她心跳發亂。
她緩緩抬手，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額頭。
明明只是一個很輕的吻，卻讓她整個人都亂了。
她慢慢坐到床邊，腦子裡卻一遍遍回想著夜凌宸剛才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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