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嗎？”他低聲問。
肖紫汐搖搖頭：“還好。”
“錄製順利？”
“挺順利的。”
夜凌宸看了她幾秒，目光落在她略顯疲憊的臉上，語氣放緩：“臉色不太好，這幾天沒休息好？”
他的聲音低沉平穩，不算親暱，卻帶著自然的關心。
肖紫汐輕聲說：“就是這幾天拍攝有點趕。”
夜凌宸微微皺眉：“吃飯了嗎？”
“還沒。”
“先去吃飯。”
語氣平淡，卻是不容拒絕的決定。
前排的寧歡默默聽著，悄悄側頭看了何維健一眼。何維健也正好看了她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雖然車後座那兩個人說話像是再平常不過的對話，但那種氣氛，明顯和之前不一樣了。
夜凌宸向來不是會主動關心這些細節的人，可現在，他每一句都像是在確認肖紫汐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而肖紫汐雖然回答得簡單，卻沒有半點疏離。
那種微妙的默契，就像有什麼東西悄悄變了。
寧歡忍不住笑著開口：“夜先生，您對紫汐姐那麼好，就不怕把她寵壞嗎?”
肖紫汐立刻抬頭：“寧歡。”
語氣不重，卻明顯帶著阻止的意味。
她心想，這丫頭今天怎麼回事，不是一向怕夜凌宸的嗎，今天吃豹子膽了?竟然敢調侃他！
寧歡憋著笑閉嘴。
反常的是，夜凌宸不但沒有生氣，唇角似乎還很輕的彎了下。
他似乎心情很不錯，淡淡看了一眼，輕鬆的道：“不怕，寵上天都沒事。”
聞言，肖紫汐怔了一下，臉頰更熱了。
她轉頭看向窗外，假裝認真看街景，可玻璃上映出的，卻是自己泛紅的臉。
車廂裡安靜了片刻。
二十分鐘後，車子最後停在B市一家環境安靜的私房餐廳門口。
餐廳藏在江邊的一棟獨棟小樓裡，燈光暖黃，西周安靜，很適合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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