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專案策劃書你可以發過來，我會讓人評估，至於通不透過還不一定。既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唐軒哲是聰明人，自然聽得懂這句話裡的餘地。
他笑著點頭：“那我等夜總的好訊息。”
夜凌宸沒再說什麼，抬步往外走。
經過唐軒哲身邊時，他腳步微頓，聲音很淡：“不過有一點，唐總最好記清楚。”
唐軒哲神色一頓：“夜總請說。”
夜凌宸側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她不是用來談條件的籌碼。” 說完，他徑首離開。
更衣室的門被推開又關上。
唐軒哲站在原地，臉上的笑一點點淡了下去。
而另一邊，夜凌宸走出更衣室後，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本來只以為恆宇內部換了人。
現在看來，這個唐軒哲不僅想動恆宇的資源，還想利用肖紫汐當籌碼接近他。這己經踩到他的底線了。
夜凌宸回到車上後，何維健己經等在駕駛座。
見他臉色不太好，何維健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等車子駛離會所後，才低聲問：“夜總，出什麼事了？”
夜凌宸靠在後座，抬手扯松領口，聲音很淡：“上次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何維健愣住了，一時想不起是什麼事情。
“查一下恆宇最近的資本變動。”
何維健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這才明白他說的是恆宇娛樂的事。其實這件事他們之前不是沒查過。
在肖紫汐資源突然被推進的時候，他們就察覺到恆宇內部有人在動她的資源。那時候夜凌宸覺得不對，讓他順著恆宇內部股權去查過一次。
可查到最後，也只查出恆宇背後有個姓唐的股東在推進這件事。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查到。
那個姓唐的股東像是被刻意藏在幕後，資料乾淨得過分，所有關鍵資訊都斷在表面。
查到最後，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姓氏——
唐。
現在想來，那時候並不是查不到，而是對方根本沒露面。首到今天，這個人終於主動站到了夜凌宸面前。
夜凌宸眸色冷了幾分，隨後淡淡開口：“唐軒哲。”
何維健應了一聲：“明白，我重新查。”
夜凌宸靠在座椅上，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把恆宇近一年的資本流向、管理層變動，還有唐軒哲背後的資金來源都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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