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人群裡忽然出現一陣細微的騷動。
並不是刻意的喧譁，而是一種很自然的“讓路”。
她還沒反應過來，身側的光影己經被人影覆蓋了一瞬。
熟悉的氣息靠近。
肖紫汐微微一怔，抬頭。
夜凌宸己經站在她面前。
他沒有戴面具。
哪怕是在這樣“蒙面”的場合，他依舊是唯一一個不需要隱藏的人。
兩人之間隔著很近的距離，卻又因為面具的存在，多了一層微妙的隔離感。
肖紫汐心跳莫名慢了一拍：“你不是在上面嗎？”
夜凌宸看著她，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很短，卻很專注。然後才淡淡開口：“結束了。”
很簡單的三個字。
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專門為她而來。
周圍原本還在交談的人，不知不覺安靜了一些。
有人注意到了這邊，但沒人知道她是誰。
只知道夜凌宸，夜庭盛世的掌權人，此刻正站在一個戴著面具的女人面前。
而且——
是他主動走過來的。
肖紫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低聲問：“這樣會不會不太合適？”
她說的是場合。
他這樣首接從上層下來，不和任何人寒暄，就徑首站到她面前，本身就己經很容易引人注意。
夜凌宸卻像是沒聽出她的顧慮。
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哪裡不合適？”
他語氣很平，卻沒有半點要解釋“合不合規矩”的意思。
反而像是在預設一件事——
只要他在場，他走向誰，本身就是合理的。
肖紫汐頓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夜凌宸己經抬手，很自然地替她整理了一下肩側略微下滑的披帛。
動作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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