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上前敬酒，他會順手替她擋掉不必要的客套；有人試圖和她搭話，他也總能不動聲色地把話題接過去。
那種看似自然卻處處維護的態度，讓在場的人都漸漸明白。 夜凌宸把她留在身邊，不只是因為“女伴”這個身份。
而是因為，他在意。
肖紫汐自然也感覺到了。
晚會進行到一半，她藉口去洗手間，暫時離開了宴會廳。肖紫汐進了洗手間，剛走進隔間，門還沒來得及鎖緊，就聽見外面傳來幾道女人的聲音。
走廊比宴會廳安靜得多。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輕緩的聲響。
肖紫汐進了洗手間，門還沒來得及鎖緊，就聽見外面傳來幾道女人的聲音。
“剛剛站在小夜總身邊那個女人，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不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夜總居然帶女伴來，真是稀奇。”
“就是說啊，夜凌宸什麼時候近過女色？”
“這些年多少名媛想靠近他，哪個成功過？別說帶來晚宴了，就連站近一點都難。”
有人輕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探究和嫉妒：“所以我才好奇啊，那女人到底什麼身份？”
“能是什麼身份？”另一個女人語氣帶著諷刺，“說不定只是小夜總一時興起帶來的。”
“可小夜總剛才一首把人帶在身邊。”
“帶在身邊又怎麼樣？”那人冷笑了一聲，“女伴而己，又不代表什麼。”
“再說了，連身份都不敢公開，說到底就是見不得光。”
外面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字字清晰。
隔間裡，肖紫汐站在那裡，指尖微微收緊。
原本只是輕輕搭在裙襬邊緣的手，不知不覺攥緊了些，柔軟的布料在指尖皺出細細的褶痕。
明明那些話並不算尖銳，沒有刻意羞辱，也沒有惡毒攻擊，只是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把她歸類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人。
可偏偏是這種輕描淡寫，最讓人難受。
——“女伴而己，又不代表什麼。”
這句話像一根細針，不重，卻精準地扎進她心裡。
她垂下眼，忽然想起今晚夜凌宸帶著她站在人前時的樣子。他一首把她護在身邊，替她擋酒，帶她認識賓客，沒有半點怠慢。
他不是沒有給過她身份，恰恰相反，只要她願意，夜凌宸隨時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訴所有人，她是誰。
是她自己說過暫時不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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