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輕輕顫著。
“不是的，不是沒有感覺。”
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讓夜凌宸整個人都僵了一瞬。
肖紫汐耳尖發燙，連呼吸都亂了，卻還是看著他說了下去：“如果沒有感覺，我不會讓你靠近我。”
夜凌宸眸色驟然一深。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輕輕拉向自己。
動作不重，卻強勢得不容退開。
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得連呼吸都糾纏在一起。
夜凌宸盯著她泛紅的臉，嗓音低啞得厲害：“你知道你這句話，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肖紫汐心跳亂得厲害，卻沒有躲。
夜凌宸看著她沒有退開的樣子，眼底最後一點剋制幾乎崩斷。
他抬手輕輕碰了碰她發紅的耳側，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聲音卻啞得發沉：“肖紫汐，你再這樣看著我——”
他停了一下，呼吸微沉：“我可能就忍不住了。”
“忍……忍不住什麼？”
肖紫汐聲音輕得發顫。
她話音剛落，夜凌宸眼底最後那點剋制徹底斷了。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了她。
“唔——”
肖紫汐驟然睜大眼睛，呼吸被瞬間奪走，大腦空白了一瞬。
夜凌宸的吻來得突然，卻並不粗暴，像是壓抑了太久後的失控，卻又帶著極深的珍重。
他的手輕輕釦著她的後頸，將她穩穩困在懷裡，不讓她逃，卻又溫柔得不像話。
肖紫汐瞬間大腦一片空白。
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鋪天蓋地地將她包圍，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壓抑得急促的呼吸。
夜凌宸閉著眼，吻得很深，卻始終剋制著力道，像是怕嚇到她。
可越是剋制，越讓人心跳失控。
肖紫汐的手無意識地攥住他的衣袖，指尖都在發顫。
察覺到她的緊張，夜凌宸微微停頓了一瞬。
他離開她的唇些許距離，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沉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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