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汐點了點頭，跟著他前往夜凌宸的辦公室。
一路上，秘書區的人並沒有太多反應。
不像第一次那樣的好奇與打量，這一次更多是低頭忙著自己的工作，偶爾抬眼，也只是很剋制地掃過一眼。
像是己經默認了她的存在。
頂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夜凌宸正坐在辦公桌後。
他剛合上一份檔案，指尖還停在紙頁邊緣。
聽見聲音，他抬起頭。
視線在空中對上的那一瞬間，空氣像是輕微頓了一下。
他看著她，沒有立刻開口，神情依舊是平靜的。像是己經從工作狀態裡抽離了一瞬間，把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肖紫汐站在門口，沒有立刻走進去。
她忽然有種很微妙的感覺——
從樓下到這裡，好像跨過的不只是樓層，還有某種她剛剛才意識到的界限。
何維健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
空間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夜凌宸還沒開口，手機螢幕先亮了一下。
是一條很短的訊息。
來自何維健。
【肖小姐剛才在樓下碰到唐總】
【我下去的時候他們正在交談，具體內容不清楚。】
夜凌宸看完，沒有立刻收起手機。指尖在螢幕邊緣停了一瞬，然後他抬眼看向門口的她。
肖紫汐剛好也在看他。
“碰到唐軒哲了？”
他語氣很平靜地問了一句，像是隨口確認。
肖紫汐點了點頭。
夜凌宸把手機放回桌上，動作很穩。
“他說什麼了？”
他問得很首接。
“沒說什麼。”她頓了一下。“就問我是不是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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