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廠房一下安靜下來。
另一人原本還想叫囂，看到這一幕也瞬間閉嘴。
剛才那點氣焰徹底沒了。
何維健站在不遠處，慢條斯理整理了一下袖口，神情依舊斯文。可越是這樣，越讓人後背發冷。
他淡淡開口：“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兩人臉色發白。
其中一個明顯慌了，急忙開口：
“我、我給你們錢！”
“多少都可以！”
“今晚的事就是誤會，我們什麼都沒做成——”
何維健聽到這裡，忽然輕輕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一點溫度都沒有。
“誤會？”
他緩緩重複這兩個字，隨後抬眼，看向對方。
“你們是不是覺得，只要事情沒發展到最壞結果，就還能算誤會？”
何維健跟著夜凌宸太多年了。
很多時候，連說話的方式都在不知不覺間沾上了那種壓迫感。明明語氣不重，卻總讓人莫名發寒。
他站在昏黃燈光下，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動作甚至稱得上斯文。
“你們是不是覺得，事情沒做到最後一步，就還能用‘誤會’兩個字帶過去？”
他抬眼看過去，聲音平靜。
那兩人臉色己經徹底白了，剛才捱了一拳的人嘴角還帶著血，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何維健緩緩走近，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空曠廠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知道為什麼是我來，而不是夜總親自來見你們嗎？”
沒人敢接話。
何維健輕輕笑了下：“因為你們還不夠資格。”
一句話落下，兩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何維健卻像沒看見一樣，語氣依舊平穩：“但夜總有句話讓我轉告。”
他停頓了一下。
隨後，一字一句開口：“有些人，你們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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