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汐怔了一下，抬眼看他。
夜凌宸把烤好的肉夾到她碗裡，語氣依舊平靜：“順便記住的。”
肖子昀一時間沒說話。
那種感覺很微妙，不是刻意討好，也不是客氣的社交禮貌，而是一種很自然的“被放在心上”。
他低頭吃了一口，烤肉的溫度還很燙，卻莫名讓人心口鬆了一點。
包廂裡氣氛慢慢緩下來。
夜凌宸沒有刻意參與他們的對話，但也沒有讓氣氛冷掉。
偶爾肖紫汐說一句，他會接；偶爾肖子昀緊張，他也只是簡單一句帶過去。
不重，卻剛好讓人不再侷促。
即將結束的時候，肖紫汐起身去了洗手間。
包廂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一時間，包廂裡只剩下夜凌宸和肖子昀兩個人。烤盤上還殘留著一點餘溫，氣氛卻比剛才安靜得更徹底。
肖子昀坐在那兒，猶豫了幾秒，還是站起身，朝夜凌宸微微低了低頭。
“姐夫。”
夜凌宸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打斷。
肖子昀喉嚨動了動，像是把一路壓著的話重新組織了一遍，才認真開口：“謝謝你。”
他頓了一下，眼眶還有些發紅，但語氣很誠懇。
“謝謝你幫我們家裡的事。”
“謝謝你……站在我姐身邊。”
“也謝謝你，一首照顧她。”
這些話說得不算流暢，卻很真，是真正從心底裡擠出來的感激。
夜凌宸沒有立刻回應。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桌面上，神情很淡。
過了幾秒，他才開口，語氣依舊平靜：“你不用謝我。”
肖子昀愣了一下。
夜凌宸抬眼看向他，眼神沒有鋒芒，卻很堅定。
“她是我妻子。”
一句話，很輕，卻把所有界限說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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