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溫思茹明明是自己做的選擇。
那時候的司徒銘幾乎是圈子裡最耀眼的人物之一，家世、能力、前途樣樣出眾。
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會順理成章走到最後。後來，兩人一起去了國外深造。
再後來，又傳出他們己經在國外結婚的訊息。
訊息真假沒人確認，但那段時間，溫思茹確實徹底斷了和國內的聯絡。
像是有意把過去的人和事全部切割乾淨。
包括他。
夜凌宸緩緩垂下眸。
其實最開始那兩年，他不是沒找過她。
只是到最後，得到的永遠只有一句。
——“人在國外，一切正常。”
再後來，夜庭進入最關鍵的擴張階段，他也漸漸沒再把精力放在這件事上。
首到今天。
這些照片，卻像突然有人硬生生撕開了過去那層平靜的假象。
如果她這些年真的過得很好——
那這些照片算什麼？
夜凌宸指尖停在其中一張照片邊緣，眼神越來越沉。
忽然，他想起今天溫思茹在會議室裡的狀態。
她瘦了很多，手腕也細得不像話。
甚至連笑的時候，都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疲憊。
只是當時他以為，那不過是久別重逢後的情緒失控。
可現在回想——
她今天進門後，幾乎下意識坐在靠牆的位置。
有人從她身後經過時，她肩膀還明顯僵了一下。
像長期處於高度警惕裡的本能反應。
夜凌宸眸色驟然沉下去。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是寧歡發來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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