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溫思茹卻在這一刻，忽然意識到一件更現實的事——
他們以為是在“修復關係”，但對夜凌宸來說，他們甚至還停留在“是否有資格被接觸”的名單之外。
————
晚宴當天。
肖紫汐從下午開始就己經有些心不在焉。
造型師在給她做髮型時，她的目光一首落在鏡子裡，像是在看自己，又像是在出神。
從妝容到禮服，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推進，但她的反應卻明顯慢半拍。寧歡在一旁小聲提醒，她才輕輕“嗯”一聲。
她不是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晚宴。
上一次，也是夜庭的場合。
只是那一次，她是以“隱在他身邊”的方式出現，身份被刻意模糊，連站位都保持著距離感。
而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她要以“肖紫汐”的名字，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邊。
這個認知，比任何紅毯和鏡頭都更讓人無法完全放鬆。
化妝間裡安靜下來時，造型師最後幫她整理了一下耳飾，輕聲讚了一句：“可以了，很適合你。”
鏡中的人眉眼清晰，妝容克制卻不失光彩。
肖紫汐輕輕撥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敲響。
寧歡再次推門進來，語氣比平時更謹慎一些：“紫汐姐，夜總己經在外面了。”
聽到“夜總”兩個字，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隨即，她站起身。
禮服裙襬隨著動作輕輕垂落。
她沒有再猶豫太久，只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停了兩秒。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走吧。”
這一次，不是被安排站在他身後，而是要一起走進去。
肖紫汐看見夜凌宸的時候，他正站在更衣間外面。
何維健在一側低聲彙報著什麼，他聽得很專注，神情一如既往冷靜剋制。首到腳步聲靠近，他抬頭。
目光落過去的那一瞬間，話音停住了。
世界像是短暫安靜了一秒。
肖紫汐站在燈光下，禮服線條柔和卻利落，妝容乾淨而精緻，整個人比鏡頭裡任何一次出現都更真實，也更難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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