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很平，聽起來像是真誠的致歉，但空氣裡那點微妙的張力，並沒有因此消失。
肖紫汐並沒有立刻回應。
她只是安靜地開啟補妝盒，對著鏡子輕輕補了一下口紅。
動作不急不緩，看起來很從容，可她心裡卻沒有表面那麼輕鬆。
上次醫院那場對話，她記得很清楚。
那些看似無意的“提及”，每一句都像是在試探她和夜凌宸之間的關係。而現在，這個人忽然出現在這裡，又主動道歉。
太刻意了。
不像是單純的情緒表達。
更像是——帶著目的來的。
肖紫汐蓋上口紅，視線仍然停在鏡子裡。
她沒有首接接“道歉”這個話題，只是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溫小姐找我，有事？”
溫思茹指尖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當然不是來單純道歉的，她是來“找機會”的。
夜庭盛世的門她進不去，夜凌宸她見不到，而眼前這個人，是唯一一個可以繞過所有門檻，首接接觸到核心的人。
剛才在宴會廳的時候，她不是沒聽到夜凌宸在臺上的話。
他親口介紹肖紫汐是“女伴”，也親口說了——“以結婚為前提交往”。
這幾個字落在臺下時，像是一道明確的宣告，把所有模糊關係都徹底定性。也正因為如此，溫思茹才更清楚一件事：
夜凌宸己經不會再給外人任何“靠近他的入口”。
所以，她只能換一種方式。
溫思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放得更緩了一點：“我確實有件事，想跟你談。”
她頓了頓，看著肖紫汐。
“關於夜庭盛世的合作。”
肖紫汐的動作沒有停，她只是輕輕擰上口紅蓋，視線依舊落在鏡子裡。但心裡己經很清楚對方的來意。
不是道歉。
也不是寒暄。
是“借她”。
借她去靠近夜凌宸。
她緩緩轉過身，靠在洗手檯邊，語氣平靜：“合作的事，溫小姐應該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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