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于勒,想問問這位和尼克老師講述了另一個版本經歷的于勒先生是如何說的。
她還沒有開口問,于勒便說道,「赫曼醫生說得這個版本更接近真實的事實。」
「可————昨天————于勒先生你————」
于勒沒有辦法解釋自己有時候控制不了自己的嘴。
他說道,「這個世界上的人,關係永遠分遠近。」
「關係近一些的人,能夠多說一些實話。」
「而關係遠一些的人,你如果說了實話,是給他們添麻煩。他們不光會不喜歡你,還會因此厭惡你。」
所以————我在於勒先生和赫曼學長這裡算是親近的人?
瑞雅不由得想到,可她沒有問出口。
她暫且假設赫曼學長和于勒先生說的都是真的。
那我身邊的這兩個人,竟然真的是導致水產短缺的罪魁禍首?
瑞雅不由得想到了于勒剛剛在宿舍裡進行的那個「儀式」。
如果那個「儀式」能夠常駐,如果能從裡面不斷捕魚,那是不是就可以取代英斯卡爾鎮曾經的水產地位,從而獲得驚人的財富?
瑞雅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問題問了出來。
于勒和赫曼都還沒有回答。
大洋彼岸的約瑟夫,卻握緊了手中的刻刀,時刻盤算著修正「于勒」或者是「赫曼」
的離譜想法。
如果真像是瑞雅說的那樣,以取代英斯卡爾鎮水產供應地位當目標。
那根本就不是致富之路,而是作死行為。
英斯卡爾可不光有著嘎貢之神的守護,還有自然地理條件的庇護,才能成為水產巨頭。
而「于勒」。「赫曼」。「瑞雅」三個人配做這樣的大生意嗎?
不配!
好在於勒依舊記得自己的初心。
他說道,「不,我不想從事水產批發行業。」
「我想開一家烤牡蠣店!」
瑞雅頗感意外,正想說點什麼。
她看到于勒把一枚烤好的牡蠣,擺在了自己身前的小盤子裡。
她聽於勒說道,「你先嚐嘗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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