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每一天,都有不止一篇嘗試突破現有醫學邊界的論文在誕生。」
「密斯特卡大學醫學院的醫術一直在進步。」
「一百年前,病人肚子爛了只能等死。」
「而現在,病人的肚子爛了,只要把他的肚子刨開,把裡面腐爛的腸子或者別的東西拆掉,把剩餘的部分縫起來,他就有可能活。」
「而這些病人選擇冰凍自己時所患的絕症,或許等待未來的某一天,真的有治癒的可能。」
「我從進入密斯特卡大學就讀醫學以來,就聽過醫學院有冰封病人的高階醫療服務。」
「可這只是傳說,卻沒有人聲稱自己見到過真的。」
「今天以前,我也以為這只是密斯特卡大學諸多傳說裡一個不算離譜的傳說。」
「可現在我知道了,這是真的————」
「而凍結病人的場地,就在密斯特卡醫院,就在白房子的地下,就在每一名醫學生,哪怕是瑞雅都要來實習的醫院下方。」
于勒聽完赫曼的長篇大論,終於放鬆了一些。
他說道,「所以這不是某個非常非常邪惡的傢伙,進行的邪惡事情,而是一種很正常的醫療行為?」
赫曼想說這未必是正常的醫療行為。
可是他知道解釋太多也是無用,他說道,「你可以這樣理解。」
「好。那我就這樣理解。」于勒回答道。
站在兩人身旁的狗朋友,在剛剛赫曼說話的時候,便開始時不時看一看赫曼,又看一看于勒。
它不知道赫曼「嘰裡咕嚕」說得都是些什麼話,心裡想的全都是,「什麼時候走啊,這裡凍爪!」
可是,他又知道人類這種生物,有時候談話對於他們來說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它甚至認為,狗沒有辦法像是人類一樣優秀,就是因為狗與狗之間,沒有辦法進行像是人類一樣複雜的談話交流。
于勒這時注意到了在顫抖的狗朋友。
他原本以為身上長了一層厚厚皮毛的狗,應該只怕熱,而不會那麼畏懼寒冷才對。
可他現在都能聽到狗朋友牙齒打顫的聲音了。
他仔細看了看,才發現是因為爪子直接站在冰面上,導致身體太過寒冷了。
于勒想起了自己小時候在冬日裡穿著拖鞋瘋跑,一開始還沒有問題,後來跑兩步就想尿尿。
他往上看了看,臺階上沒有看到尿漬。
那就還好,狗朋友還沒有被凍尿。
只是這裡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材料給狗朋友做一雙,不,兩雙鞋子。
他沒有過多思考,直接用沒有握持火把的手,單手把上衣撕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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