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想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有兩點，其一是一處『容身之地』，真正能夠接納你。容納你的地方，而其二嘛……則是『自由』。」
「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自我拉扯。又經歷了從希望到失望，你應該也已經很累，不想再像過去一樣謹小慎微。擔驚受怕，而是想痛快地活一場，對麼？」
「怎麼，你覺得你很瞭解我嗎？」
聽到這話，夏禾眼神一凝，但同時也浮現出驚訝。
「夏禾小姐，我或許比你自己還更瞭解你自己，至少更瞭解你內心的真實想法——那個你覺得永遠都不可能實現。只能埋藏的想法。」夏燁再度一笑。
「就像你之前與竇梅的對話，你所說的最後那一句：這世上哪有真正能隨心所欲做自己的地方？」
「老肖的回答並沒有問題，這世上的確有這樣的地方，就在我這兒！」
「呵……」
夏禾冷笑一聲，不置可否，只是繼續聽著。
「我知道，對於我的說法你還有許多的質疑，但我可以告訴你，你面前的老肖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剛才老肖和那三個傢伙的談話你應該也聽到了，他的情況其實和你差不多，不過他是天生嗜殺，幾年前在靈隱寺發狂差點兒殺死了自己的師兄弟。還廢掉了待他如親的師父，而他本人其實並不想那樣做。」
「哦？」
夏禾忍不住看了身旁的肖自在一眼，回想起他之前的恐怖模樣，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所以，他現在可以隨便殺人了？」
「不，並不是隨便殺，而是可以隨他自己的心意。選擇任何他覺得該殺的傢伙殺，別看他殺起人來凶煞得很，他其實……是個好人來著。」夏燁解釋道。
「而你也一樣，我知道你本性良善，只是對於自己的能力一直都很苦惱，你不想用它傷害別人但也不想因此而被別人傷害，但你又控制不了對嗎？」
「說下去……」
看得出來，夏禾的神色開始舒展，露出了感興趣的神光。
「你要知道，這個世上其實沒有什麼異能是真的無法被控制的，究其本根都是異能太強。而你自己卻不夠強大，這一點我能夠幫你，就像幫老肖那樣。」
「你或許不知道剛才那三個傢伙的實力，但我可以告訴你，他們任何一個的修為都不比靈玉真人差。甚至還更強，而一個多月前的老肖，能打贏他們其中一個就已經是極限了。」
雖然是有些誇大，但意思就這麼個意思，情況也大差不差。
而說到這裡，夏燁又話鋒一轉：
「夏禾小姐，我知道你的過去，小時靠著父母，父母卻因你的能力而死，後來遇到靈玉真人又以為找到了依靠，結果他也因你的能力離你而去，我想……」
「如果沒有我們的出現，『全性』會是你的下一個『依靠』吧？」
「……」
毫無疑問，這句話直擊夏禾的內心，令她眼神閃動。
「看來我說對了……」
電話對面，夏燁面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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