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閒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下，喉結滾動。
“四哥，私港拿下了。十幾艘商船的貨物，全扣在水裡。”
李泰眼睛一亮，雙手拍在桌面上。
“庫銀呢？三萬兩庫銀拿回來了嗎？”
李閒放下水杯，杯底碰到桌面。
“庫銀被他們用海船運走了。”
李泰睜大眼睛，嘴巴微張。
“運走了？你不是帶著水鬼營去的嗎？怎麼沒攔住？”
李閒看著他。
“那是一艘裝配了床弩的鉅艦，快船撞不沉它。”
李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木桌震動。
“廢物！本王就知道，這幫江南商賈滑溜得很。銀子沒了，咱們拿什麼交差？”
李閒沒有理會李泰的抱怨，轉身。
他看向一直跪在角落裡的王守明。
王守明的官服上沾滿了湯汁和血跡，整個人萎靡不振，頭髮散亂。
李閒走過去，停在王守明面前。
“刺史大人，嚴家商行的海船出海了。你猜猜，他們會去哪裡？”
王守明抬起頭。
“下官......下官不知。”
李閒腦海中推演。海船出海，需要補給。沿海的港口都在大唐的控制下，嚴家商行不敢明目張膽地靠岸。他們一定在海外有秘密基地，或者，他們在等接應的船隻。
李閒盯著王守明的眼睛。
“你收了嚴家這麼多年的錢，你會不知道他們的退路？”
王守明拚命搖頭，雙手撐在地上。
“殿下明鑑。下官只負責潤州的水路。海上的事情，嚴守成從來不讓下官插手。”
李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襬。
“老吳，帶刺史大人去大牢。讓他和那些水手住在一起，也許他能想起點什麼。”
兩名暗探走上前，架起王守明往樓下走去，王守明的腳拖在地上。
李閒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江面。江面上船隻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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