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船上兵卒終於慌了。
“周大人！他們真要用火炮！”
“快退啊！這鐵船在狂鯊島連鉅艦都撞碎了！”
周懷禮也慌了，抓著船舷大喊。
“楚王！你敢！下官乃朝廷命官！你敢動手，就是謀反！”
李閒掏了掏耳朵。
“這詞本王聽膩了。換一個。”
武媚娘輕聲道。
“殿下，打吧。”
李閒手落下。
“放。”
火光從炮口噴出，巨響壓過整條江面。
鐵彈砸入水中，掀起高浪，正中鐵索下方的固定樁。
粗大的木樁被打斷，鐵索猛地鬆開，十幾艘小船被水流帶著橫甩出去。
官船劇烈搖晃，周懷禮摔了個西腳朝天，官帽滾進水裡。
李泰捂著耳朵，整個人蹲在甲板上。
“完了完了！本王這回真要被你害死了！”
李閒踢了踢他。
“起來，別丟人。”
破浪號的鐵甲船頭向前壓去，斷開的鐵索被船身推到兩側。
官船上的兵卒哪裡還敢攔，一個個趴在甲板上求饒。
周懷禮被人扶起來，狼狽大喊。
“楚王抗令！楚王開炮襲官！下官要上奏！下官要告到陛下面前！”
武媚娘站在船舷邊，居高臨下看他。
“你最好快些寫。把你奉誰的令，攔了多久想查什麼全寫清楚。少寫一個字羅網會替你補上。”
周懷禮臉上血色褪盡。
他看見了武媚娘手裡的黑牌。
那是羅網最高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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