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聽見渭水碼頭的急報，跪姿沒亂，袖中手卻收了一下。
李世民盯著他。
“輔機，這也是你長孫家的栽贓?”
長孫無忌低頭。
“臣不敢替太子分辯。臣只求陛下準臣同去渭水，若太子真犯大逆，臣願親手請罪。”
李閒把天子劍往肩上一搭。
“父皇，你守母后。我去把西哥撿回來。”
李世民怒道。
“撿什麼撿?那是你親兄長!”
李閒道。
“親兄長現在被另一個親兄長圍在船頭，隨便一個手滑，大唐宗室今兒就能少兩個。”
武媚娘從內殿出來，袖口還沾著藥汁。
“殿下，皇后娘娘藥己服下，熱退得慢，但能咽藥就是好事。小嬌守著，我留在宮裡。”
李閒看她。
“你留?”
“陛下離不開母后。長孫家、東宮、太醫署，全在殿外盯著。我若走，藥碗都未必能端到母后面前。”
李世民看向武媚娘，聲音啞得厲害。
“楚王妃，觀音婢交給你。”
武媚娘屈膝。
“臣媳拼命。”
李閒把採月拖到前頭。
“她也留。供詞別斷。”
採月哭道。
“奴婢願留!奴婢願守著娘娘!”
長孫衝被綁在階下，還想抬頭說話。
薛校尉一腳踢在他腿彎上。
“閉嘴。”
李世民冷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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