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全跪。
長孫皇后被驚得咳了兩聲。
武媚娘忙扶住她。
“母后，慢些。”
李世民悔得忙轉身。
“觀音婢，朕吵著你了?”
長孫皇后費力睜眼，視線有些散，卻還是找到了跪在地上的李承乾。
“承乾……”
李承乾身子一顫，膝行到榻前。
“母后，兒臣在。”
長孫皇后抬不起手。
武媚娘托住她的手，輕輕放到榻邊。
李承乾抓住那隻手，眼淚砸下來。
“母后，兒臣錯了。兒臣不該封渭水，不該信趙成，不該讓東宮六率出宮。兒臣只是怕，怕老六回京後，父皇再也看不見我。”
李世民閉了閉眼。
長孫皇后聲音輕得要人湊近才聽清。
“你怕……便要攔你弟弟救我?”
李承乾哭得說不出話。
“兒臣沒想害母后!兒臣真的沒想!趙成說宮中有人用藥，只是讓母后多睡幾日，等父皇改立之心斷了，再請名醫救治。兒臣只許他封鎖訊息，沒許他傷您!”
殿內一片驚懼。
李泰傻在原地。
李世民慢慢站起。
“你說什麼?”
李承乾發覺失言，整個人僵住。
李閒首起身。
“趙成說宮中有人用藥。大哥，你早就聽過這事?”
李承乾張口，卻沒能接上。
武媚娘把長孫皇后的手放回被中，回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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