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袖點頭。
管家抬起頭，臉上滿是鼻涕和眼淚。
“我全說了。帶我走！大理寺卿明天會審我，我願意當堂指認侯大人！”
老吳把鐵棍別回腰間。
“你活不到明天早上了。這碗酒裡有砒霜。你不喝，侯君集還會派第二個人來。”
管家瞪大眼睛。
“楚王殿下答應過……”
老吳打斷他。
“殿下沒答應過你任何事。殿下只說讓你活到明天早上。現在你把話說完了，殿下不需要你活到明天早上了。”
老吳轉身往外走。
“紅袖，把那碗酒灌進去。別弄髒衣服。”
紅袖走進牢房。
管家往後退縮。
“別過來！你們不能出爾反爾！”
紅袖走到草堆前，端起那個缺口的粗瓷碗。
管家爬起身，想要往牢門外跑。
紅袖左手探出，扣住管家的咽喉。
她手指發力，管家被迫張開嘴。
右手端起瓷碗，將半碗燒酒連同砒霜一起倒進管家的嘴裡。
管家雙手亂抓，扯住紅袖的侍女服袖子。
指甲在紅色布料上劃出痕跡。
紅袖抬起右腳，踹在管家的心窩上。
管家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他捂住喉嚨，在地上翻滾。
毒性發作快，他嘴裡吐出泡沫，身體抽搐。
紅袖鬆開手，把空碗扔在地上。
瓷碗碎成幾塊。
她走出牢房，跟上老吳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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