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箭移到錢通左腿上方。
“本王再問一遍。誰收錢？”
錢通抬起頭。
“柳如是。”
府門外圍觀的幾名掌櫃發出低呼。
胖掌櫃擠到臺階前。
“殿下，柳如是是醉仙樓的花魁。她從不管賬。”
錢通扭頭罵道。
“閉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胖掌櫃後退半步，隨後從袖中拿出一張請帖。
“今晚醉仙樓辦花魁大會。七十二家商鋪的掌櫃都收到了帖子。錢會長也有一張。”
“你敢賣我？”
“你請殺手燒我鋪子旁邊的售糧點，我還替你守口？”
胖掌櫃將請帖遞給老吳。
“殿下，醉仙樓每月辦一次花會。平日只請商賈，今晚卻把洛陽官場的人全請了。帖子是三日前送來的。”
李閒接過請帖。
請帖封面同樣印著紅牡丹。
內頁列著花魁大會的時辰、席位與規矩。
最後一行寫著，奪得牡丹令者，可入頂層與柳如是獨坐。
“牡丹令是什麼？”
李閒問。
胖掌櫃答。
“競價用的牌子。誰給柳姑娘送的金銀最多，誰拿牡丹令。”
“以前是誰拿？”
“錢會長。”
錢通掙動肩膀。
軟劍壓進他的後頸。
血珠沿劍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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