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艙的積水被逐漸排空。
木匠用新切好的木板和粗麻絮將那個兩尺寬的窟窿封死。
李閒走回頂層甲板。
甲板上的戰鬥己經結束。
大雪龍騎在清理屍體。
五十多具穿著灰衣的血殺閣刺客屍體被拖向船舷邊緣。
薛仁揮手。
士兵將屍體拋入江中。
三名受傷的水鬼被鐵鏈反綁著雙手，壓跪在李閒的太師椅前。
他們身上還在滴水。
孫二孃將搜出的三塊木牌遞向李閒。
木牌上刻著血色骷髏。
李閒沒有伸手去接。
他在太師椅上坐下。
“血殺閣。”
三名水鬼低著頭。
中間一人抬頭看向李閒。
“楚王。既然落在你手裡，要殺便殺。”
李閒身體前傾。
右腳踩住該水鬼被鐵鏈鎖住的左手手背。
“誰出的錢？”
水鬼咬著牙，沒有出聲。
李閒的靴底向下發力。
手骨變形，發出碎裂聲。
水鬼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向右側倒下。
“本王再問一次。誰出的錢？”
李閒的腳移向水鬼的小腿。
右側的水鬼身體顫抖，開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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