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牛衛將他押到殿中央。
按著肩膀跪下。
長孫無忌的膝蓋砸在金磚上。
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長孫無忌。你可知罪。”
李世民的聲音從上方砸下來。
長孫無忌抬起頭。
看著龍椅上的李世民。
嘴唇顫抖。
“陛下。老臣冤枉。”
李世民將手裡的黃絹詔書摔在御案上。
“冤枉，朕這裡有你寫給突厥左賢王的六封親筆信。有你交給前隋聖女的太尉府手令。”
“有你安排五十箱火藥入城的人證口供。有你從太尉府密室搜出的三百七十封與各地門閥勾結的暗信。你還有什麼話說。”
長孫無忌低下頭。
沉默了很久。
“老臣……是為了大唐，楚王擁兵自重，遲早會成為禍患。”
“老臣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除掉這個禍根。”
李世民站起身。
“為了大唐？你勾結突厥引兵南下，害死朔方城外多少將士。”
“你運五十箱火藥進長安，想炸死多少百姓，這叫為了大唐？”
李世民的聲音越來越高。
“你長孫無忌是朕的大舅哥，是凌煙閣上排第一的功臣。”
“朕對你不薄，給你太尉之位，讓你的子孫世代榮華，你就是這麼報答朕的？”
長孫無忌趴伏在地。
額頭磕在金磚上。
發出砰砰聲。
“陛下，老臣罪該萬死。但求陛下看在皇后的面子上，留老臣全屍。”
李世民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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