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們是跟著虎符走的，虎符在兒臣手裡，所以從本質上來說，它們現在是兒臣的刀。”
李世民的手指在摺子上停住了。
“兒臣說完整。”
李閒繼續說。
“但兒臣不需要這把刀用來對付父皇，也沒有這個打算。”
“這把刀兒臣養著，是為了用在對外的地方。”
“邊關、海上、以及父皇想用但不方便明著動的地方。”
“虎符這東西，父皇要，兒臣現在就可以取回來送進宮。”
李世民的手指動了一下。
“但父皇拿走了虎符，大雪龍騎換了統帥，戰力會打折，這支兵練起來不容易。”
“換人統帥要重新磨合，沒有三年見不到原來的效果。”
“所以你的意思是虎符給你拿著更合算？”
“兒臣的意思是，父皇用這把刀，比什麼都方便，省心，快。”
“用你這把刀，你要什麼？”
李閒靠了靠車廂壁。
“封地。兒臣現在的封地在益州，但兒臣一首住在長安，那片封地名存實亡。”
“父皇若是信得過兒臣，把封地換到靠近邊境的地方，兒臣帶著大雪龍騎過去。”
“替大唐盯著北邊和西邊的口子，兩不相擾。”
車廂裡沉默了很長時間。
長到窗外的影子移動了一截。
李世民把摺子收起來，拍了拍膝蓋。
“朕再想想。”
“是。”
“下去吧，讓王德進來。”
李閒掀起簾子下了車。
王德站在外面，衝他點了點頭，弓著身子進了車廂。
馬車在原地停了片刻，然後轔轔轉動，沿著官道向宮城方向去了。
李閒站在楚王府門口，看著那輛黑色馬車走遠，轉身進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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