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朔方城北面的城牆上多了一些不該出現的東西。
六門黑黝黝的鐵管子，被安放在特製的木架上，炮口齊齊朝向北方。
每門炮旁邊都有一個彈藥箱，箱子裡整齊碼著拳頭大小的鐵球——開花彈。
從城下往上看，就像城牆上長出了六根粗短的鐵手指，朝著草原方向比劃著。
朔方軍的守城兵從來沒見過這玩意。
換崗的時候，一個個忍不住繞到炮位旁邊打量。”
這啥東西？
“”聽說是楚王殿下從長安帶來的新式兵器。
“”這鐵疙瘩能打仗？
看著笨得很。
“”別瞎摸，殿下的人說了，碰壞了砍手。
“
議論聲一首沒斷過。
韋雲起也親自上了城牆看了看，繞著火炮轉了兩圈，蹲下來研究了一會兒那個點火的機括，沒看明白。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殿下，這東西……到底怎麼用？
“
李閒站在城垛邊上，北風把他的大氅吹的鼓起來。”
看一次就知道了。
“他指了指城外兩裡處的一片廢墟。”
那是什麼？
“”原來是個驛站。
“韋雲起說。”
三年前被一股突厥遊騎燒了，一首沒重建。
“”正好當靶子。
“李閒轉頭衝身後的炮手揮了揮手。”
一號炮，裝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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