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盯著那幾個字，沒動。
書自己翻開。
第一頁：姜蕪，23歲，第一次進入詭異副本：深夜便利店。存活。
第二頁：姜蕪，23歲，第二次進入詭異副本：午夜巴士。存活。
第三頁：姜蕪，23歲，第三次進入詭異副本：詭校。存活。
第西頁：姜蕪，23歲，第西次進入詭異副本：午夜商場。
第五頁：空白。
姜蕪盯著那頁空白，手停在半空。
書自己又翻了一頁。
第六頁：姜蕪，死於商場副本，留店日期：2065年11月2日。
姜蕪把書合上。
書的封面掙扎了一下，那幾個字又消失了。
她把它裝進包裡。
走出書店，小李在外面等著，臉白得像紙。
“姜蕪，你……你看到了什麼？”
姜蕪沒回答。
兩人下樓。
二樓鐘錶區在服裝區旁邊，很大一片，牆上掛滿了鍾，櫃檯上擺滿了表。
所有的鐘都在走。
但指標的方向不一樣——有的順時針，有的逆時針，有的不動。
所有的表都在動。
秒針在走，分針在走，時針在走。
但走的速度不一樣——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停了又走，走了又停。
姜蕪走進鐘錶區，找“會走的手錶”。
她一排一排看過去。
那些表看到她，有的停住了，有的走得更快了。
走到最裡面，她看到一個櫃檯，上面只放著一塊表。
銀色的，錶盤是白的，指標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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