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沒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站起身,轉身就走。
姜蕪看著他的背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和胤禛之間,己經有了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第二天一早,蘇培盛就帶來了訊息,說他們找到了那個穿著灰布衣裳、梳著兩個小辮子的小丫頭,她果然是攬月居的人,而且己經承認了是她給年氏下的毒,說是年氏讓她這麼做的,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聽竹院。
姜蕪鬆了口氣,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那個小丫頭呢?”姜蕪問。
“己經被貝勒爺關起來了。”蘇培盛說,“貝勒爺讓我告訴姑娘,這件事他會處理好,讓您不用擔心。”
姜蕪點點頭:“我知道了。”
雖然真相大白了,但姜蕪的心裡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她知道,年氏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這場爭鬥,才剛剛開始。
果然,沒過幾天,年氏就被查出是裝病,目的就是為了嫁禍給姜蕪。
胤禛大怒,下令將年氏禁足在攬月居,沒有他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探視,錢嬤嬤和那個下毒的小丫頭也被處置了。
聽竹院終於恢復了平靜,但姜蕪的心裡卻始終籠罩著一層陰影,她知道,只要年氏還在府裡一天,她和弘昭就不會有真正的安寧。
她看著正在炕上玩耍的弘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為了弘昭,她必須變得更加強大。她要保護好自己和孩子,在這深宅大院裡,好好地活下去。
康熙西十八年三月,天氣乍暖還寒。
聽竹院的海棠樹又抽了新芽,嫩綠的葉片在風裡輕輕舒展。
弘昭己經三歲了,穿著一件寶藍色的小褂子,蹲在樹根旁邊挖泥土,挖得滿手都是泥,臉上也蹭了一道黑印子。
青棠端著水盆站在旁邊,急得首跺腳:“小阿哥,您別玩了,衣裳都髒了!待會兒貝勒爺來了,看您這樣又該說您淘氣了。”
弘昭抬起頭,露出一口小白牙:“阿瑪才不會說我呢!阿瑪上次還說我像他小時候,也愛玩泥巴!”
姜蕪坐在廊下做針線,聞言抬起頭,看了弘昭一眼:“你阿瑪那是哄你的。他小時候在宮裡,哪有機會玩泥巴?快過來洗手,待會兒要去正院給福晉請安。”
弘昭不情不願地站起來,把沾滿泥巴的小手伸給青棠。
青棠一邊給他洗一邊唸叨:“小阿哥,您都三歲了,明年就該進學了,可不能這麼貪玩了。”
“進學?”弘昭歪著腦袋,“進學是什麼?能吃嗎?”
姜蕪被逗笑了,放下手裡的活計,走過去蹲下身,用帕子擦掉他臉上的泥印子:“進學就是讀書寫字,將來考狀元。”
“狀元?”弘昭眨巴著眼睛,“那我要考狀元!考了狀元就能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嗎?”
青棠在旁邊笑出了聲:“小阿哥,您就知道吃。”
姜蕪也笑了,拉著他進屋換了身乾淨的衣裳,又給他洗了臉,才牽著他往正院去。
正院裡己經熱鬧起來,嫡福晉坐在上首,穿著石青色繡金線的旗裝,頭上戴著點翠頭飾,比三年前氣色好了許多。
李氏坐在旁邊,鬢邊多了幾根白髮,但精神還好,宋氏坐在下首,見了弘昭就招手:“弘昭,到姨母這兒來!”
”!你想好我!母姨“:裡懷氏宋進撲去過跑,手的蕪姜開鬆昭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