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份看起來最清淡的套餐，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埋頭開吃。
剛扒拉兩口，對面就坐下了一個人。
姜蕪眼皮都沒抬，繼續專注地咀嚼著嘴裡的米飯。
“姜蕪！”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怒氣的女聲響起。
姜蕪這才懶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對面坐著兩個女生，一個燙著棕色捲髮，一個留著齊耳短髮，都畫著不符合校規的精緻妝容，穿著改短了的校服裙。
是原主的那兩個小跟班，王莉莉和李曉。
“姜蕪，你什麼意思啊！”
王莉莉，那個捲髮女生，語氣帶著不滿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論壇上那影片怎麼回事？
蘇雪兒那個賤人竟然敢錄影！現在怎麼辦？大家都在罵我們！”
“就是！”
李曉介面，聲音尖細，“你剛才幹嘛不反駁她？
還說什麼‘隨便吧’？這下我們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姜蕪嚥下嘴裡的食物，拿起湯勺喝了口湯，才慢悠悠地說：“哦，是你們啊。”
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王莉莉和李曉被她這態度噎得一滯。
“你……你就不怕被處分嗎？說不定還會叫家長！”王莉莉急了。
“叫唄。”
姜蕪夾起一塊西蘭花，“正好跟我那便宜爸媽說，以後不用來學校了，麻煩。”
兩個跟班傻眼了。
這反應不對啊！
按照姜蕪以往的脾氣，現在應該早就跳起來，嚷嚷著要去找蘇雪兒算賬，或者動用家裡的關係壓下去了才對！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姜蕪，你……你沒事吧？”李曉試探著問，“是不是氣糊塗了？”
姜蕪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動作慢條斯理。
她看向對面兩個滿臉寫著“我們完了”的跟班，扯了扯嘴角：“以前帶著你們欺負蘇雪兒，好玩嗎？”
王莉莉和李曉一愣，面面相覷。
“是……是她自己不識相！窮酸樣還勾引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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