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樂得輕鬆,繼續優哉遊哉地挑著“不累”的活幹。
她和顧晏卿的關係,似乎也因為這次風波,進入了一種更自然親密的狀態。
她會在他加班晚歸時,強撐著睏意等他,然後在他進門時,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嘟囔著“怎麼才回來”;
他會在出差時,不管時差,每天雷打不動地給她打影片電話,哪怕只是看著她在那頭睡得天昏地暗;
她會在他生日時,終於不再送領帶,而是偷偷跟廚師學了他喜歡的一道菜,雖然最後大部分是他自己動手完成的。
他會在她因為懶得挑劇本而糾結時,把她圈在懷裡,陪她一起看專案書,用他商人的眼光幫她分析哪個更“省力”且“回報高”;
某個週末的午後,陽光透過紗簾,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姜蕪枕在顧晏卿的腿上,看著閒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
顧晏卿處理完手頭的工作,低頭看著腿上熟睡的女孩。
她呼吸均勻,長睫如蝶翼般棲息在眼瞼上,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做了什麼好夢。
他伸出手,極輕地、用指腹描摹著她的眉眼,鼻樑,最後停留在那微翹的唇瓣上。
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而柔軟的情緒填滿。
他想起幾年前,在那個喧鬧的酒會角落,第一次看到這個蜷在沙發上睡覺的女孩。
那時只覺得她特別,像誤入人群的倦鳥。
卻沒想過,這隻鳥會就這樣懶洋洋地,飛進了他心裡,築了巢,再也不走了。
姜蕪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腿,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
顧晏卿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珍重的吻。
“睡吧。”
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寵溺,“我的小懶貓。”
顧晏卿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覺得等待的日子,似乎也並不難熬。
至少,有她在身邊的每一天,都值得期待。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臥室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姜蕪蜷在柔軟的被子裡,睡得正沉。枕邊手機鍥而不捨地震動,第三遍了。
她皺著眉,把臉更深地埋進枕頭,試圖遮蔽那惱人的噪音。
【宿主,是您母親的電話。己連續呼叫三次。建議接聽。】0233冷靜的電子音在腦海響起。
姜蕪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摸索著抓過手機,按下接聽,聲音帶著濃重的睡意:“媽……這麼早……”
“還早?都十點了!”趙曼麗女士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小蕪啊,你還在睡?昨晚又熬夜了?跟你說了多少次要注意身體……”
姜蕪把手機拿遠了些,閉著眼睛聽她唸叨。
”……午下天今就?樣麼怎面個見們你排安!的配你跟,片照了看我!才人表一,俊才年青,來回外國從剛子兒?吧得記,姨阿王你。了忘點差事正,了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