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貓眼一看，姜蕪有些意外——門外站著的，竟然是葉靈兒。
她來幹什麼？蘇木不是回去了嗎？
姜蕪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門。
葉靈兒站在門外，臉色不太好看，眼神里帶著審視和一絲……敵意？
“姜小姐。”葉靈兒開口，語氣算不上友好，“我大師兄呢？”
姜蕪心裡咯噔一下，面上維持著平靜：“蘇木他迴天師聯盟了，說有緊急任務，葉小姐沒遇到嗎？”
葉靈兒盯著她，像是要在她臉上盯出個洞來：
“任務？什麼任務需要他夜不歸宿，連通訊都時斷時續？”她語氣裡的質問意味相當明顯。
姜蕪微微蹙眉。
這姑娘怎麼回事？不是她打電話叫蘇木回去的嗎，還有蘇木去哪裡、做什麼，需要向她報備嗎？
而且……夜不歸宿？她怎麼知道蘇木昨晚沒回聯盟？
“葉小姐，蘇木的行蹤是他的自由，我並不清楚細節，至於通訊問題，或許是因為任務地點訊號不好？”姜蕪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客觀。
葉靈兒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拔高了些：
“自由？他是我大師兄！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現在為了一個……你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妖，連聯盟的正事都耽擱，電話也不接！
你知道現在外面多危險嗎？那個邪修專門盯著落單的修士和妖族！”
姜蕪聽明白了。
這姑娘是吃醋了，還有擔心師兄，把火氣撒到她頭上了。
她心裡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
看來胖橘的提醒不是空穴來風。
“葉小姐，”姜蕪語氣淡了下來，“首先，蘇木是成年人，他有自己的判斷和職責。
其次，我和蘇木之間的事情，似乎不需要向您彙報。最後，關於我的來歷，蘇木很清楚，不勞您費心。”
她這話說得不卑不亢，卻帶著明確的界限感。
葉靈兒被她噎了一下，臉漲得通紅，眼圈也有些發紅，像是委屈，又像是憤怒。
“你！你知不知道我大師兄他……”
她話沒說完，姜蕪身後的電梯“叮”一聲響了。
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蘇木從電梯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疲憊，但在看到門口對峙的兩人時，疲憊瞬間被驚訝和一絲不悅取代。
“靈兒？你怎麼在這裡？”蘇木快步走過來，目光先在姜蕪臉上轉了一圈，確認她無恙，才看向葉靈兒，眉頭微蹙，“我不是讓你在聯盟待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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