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妥了裝修,姜蕪心裡鬆了口氣。
她鎖好門往回走,路過一家五金店,進去買了把新鎖——老房子的鎖太舊,得換個安全點的。
回到客棧,楊阿姨正在院子裡曬被子。
看到她,笑著問:“房子看好了?打算怎麼弄?”
“簡單改改,住著舒服點。”姜蕪把新鎖放進包裡,“裝修隊下午就來。”
“那正好,我讓老楊順便幫你把院子裡的雜草除了。”
楊阿姨抖了抖被子,“對了,沈硯一早又出去了,說是去買畫材。”
“嗯。”姜蕪沒接話,上了樓。
接下來的半個月,姜蕪每天的生活很規律。
早上去房子那邊看看進度,中午回客棧吃飯,下午要麼在房間看書,要麼去洱海邊散步,晚上偶爾和楊阿姨聊聊天,基本見不到沈硯。
他好像很忙,早出晚歸,有時帶著畫板,有時提著個黑色的袋子,不知道裝著什麼。
兩人碰面也只是點頭打招呼,話都沒多說過一句。
【宿主,沈硯今天又揹著那個黑袋子出去了,神神秘秘的。】
姜蕪正在洱海邊喂海鷗,聞言往遠處瞥了眼。
沈硯的身影剛消失在巷口,揹著個鼓鼓囊囊的袋子,步伐很快。
“管他呢。”她扔出一把麵包屑,海鷗撲稜著翅膀圍過來,“咱們過咱們的。”
裝修進展得很順利。
舊傢俱被清了出去,牆體拆了重砌,電路水管全換了新的。
院子裡的雜草除了,葡萄架的架子也搭了起來,小水池的輪廓漸漸清晰。
姜蕪偶爾會從空間裡拿些靈泉水,偷偷澆在院子裡的茶花樹下。
原本有點蔫的茶花,沒幾天就冒出了新芽,葉片綠油油的,看得老楊首咋舌:
“這花咋長得這麼快?難道是沾了姜姑娘的福氣?”
姜蕪笑了笑,沒解釋。
這天下午,姜蕪在房子裡看工人貼瓷磚,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歸屬地顯示老家。她皺了皺眉,按了拒接。
沒過幾秒,又打了過來。
姜蕪走到院子裡,接起電話,語氣冷淡:“誰?”
“姐!是我!姜雨!”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在哪啊?爸媽快急死了!你趕緊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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