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有點。”
“抱歉，剛才人多。”
“沒事。”她搖搖頭，看著篝火，“挺熱鬧的。”
“你好像不太喜歡熱鬧。”
“還行，偶爾熱鬧一下也不錯。”
兩人沒再說話，就站在那裡看著篝火。
火星往上竄，像漫天飛舞的螢火蟲。
過了會兒，沈硯忽然說：“我以前是法醫。”
姜蕪猛地轉頭看他。
他望著篝火，側臉在火光下明明滅滅：
“在大城市的醫院裡，天天跟屍體打交道，後來出了點事，就辭了職，來這邊待著。”
姜蕪沒說話，等著他繼續說。
“看到不公平的事，忍不住想管，結果被人穿了小鞋。”
他笑了笑，有點自嘲，“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就是覺得累了，不想再爭了。”
“所以來大理？”姜蕪問。
“嗯，聽說這裡安靜。”他轉頭看她，“你呢？為什麼來這裡？”
姜蕪猶豫了一下，說：“就是想換個地方生活。”
沒說家裡的事，也沒說快穿的事，只是最簡單的一句。
沈硯沒追問，點了點頭：“這裡確實適合生活。”
篝火漸漸小了些，跳舞的人也散了些。沈硯說：“回去吧？”
“嗯。”
往回走的路上，人少了很多，月光灑在巷子裡，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快到家門口時，姜蕪停下腳步：“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沒什麼，”沈硯看著她，“只是覺得，或許我們可以當朋友。”
姜蕪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很真誠，沒有算計，也沒有探究，她點了點頭：“好。”
“那我先回去了。”
“嗯。”
看著沈硯走進客棧，姜蕪才推開自己的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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