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巴士到了沙溪古鎮。
下車的瞬間，姜蕪就喜歡上了這裡。
沒有大理古城的喧囂，青石板路被踩得發亮，兩旁是木結構的老房子，屋簷下掛著紅燈籠，偶爾有穿藍布褂子的老人坐在門口曬太陽，時光好像在這裡放慢了腳步。
“感覺怎麼樣？”沈硯問。
“挺好的。”姜蕪深吸了口氣，空氣裡有股草木和泥土的清香，“比想象中的好。”
“要不先去逛逛？”
“嗯。”
兩人沿著青石板路往裡走。
古戲臺就在鎮口，飛簷翹角，雕樑畫棟，雖然有些斑駁，卻透著股古樸的氣勢。
幾個遊客舉著相機在拍照，聲音不大，沒打破古鎮的寧靜。
沈硯拿出畫板和鉛筆，站在戲臺對面的石階上，開始勾勒輪廓。
他畫畫時很專注，眉頭微蹙，手腕靈活地轉動，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很快，戲臺的大致模樣就出來了。
姜蕪沒打擾他，自己沿著旁邊的小巷往裡走。
巷子裡有賣扎染的鋪子，藍白相間的布料掛在竹竿上，在風裡輕輕晃；還有賣手作銀器的，老闆坐在門口敲打著銀片，叮叮噹噹的聲音很好聽。
她在一家賣茶葉的鋪子前停下，老闆是個白族老奶奶，正坐在竹椅上用炭火烤茶。
茶葉的焦香飄出來，很誘人。
“姑娘，要嚐嚐不？”老奶奶笑著遞過一杯。
姜蕪接過來，喝了一口，茶味醇厚，帶著點淡淡的焦香。“好喝。”
“自家炒的，嚐嚐就行，不用買。”老奶奶擺擺手。
姜蕪笑了笑，還是買了一小包。
往回走時，看到沈硯還在畫畫。
陽光穿過他的髮梢，在畫紙上投下細碎的光斑，她沒走過去，就站在巷子口看著他，看了很久。
首到沈硯放下畫筆，轉頭看到她，她才像被燙到一樣，趕緊走過去：“你畫完了？”
“嗯，先打個草稿。”沈硯把畫板遞給她看，“等會兒再細化。”
畫上的戲臺比實景多了幾分靈動，連屋簷上的瓦片都畫得清清楚楚。
“畫得真好看，”姜蕪由衷地說。
“你喜歡就好，”沈硯把畫具收起來，“餓了嗎？去吃點東西？”
“確實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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