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看的。”姜蕪摸了摸布料,質地柔軟。
“老闆,多少錢?”沈硯首接問價。
“一百二一米,”老闆是個老太太,笑眯眯地說,“手工繡的,不講價。”
沈硯掏錢付了,老太太用牛皮紙把桌布包好,遞給姜蕪:“小夥子對你真好。”
姜蕪的臉又紅了,接過紙包塞進揹包:“謝謝奶奶。”
從扎染店出來,沈硯忽然停下腳步,指著巷子盡頭:“去那邊看看?好像有座廟。”
巷子盡頭是座石拱門,上面刻著拱辰門三個字,門後是條石階路,蜿蜒向上。
“這是去太子殿的路。”沈硯看著路邊的指示牌,“上去看看?”
“好啊。”姜蕪抬頭看了看,石階不算陡,兩旁種著松樹,風吹過,松濤陣陣。
兩人拾級而上,姜蕪走得有點急,沒幾步就喘起來,沈硯停下來,轉身蹲在她面前:“上來,我揹你。”
“不用,我自己能走。”姜蕪擺擺手,臉頰有點熱。
“聽話。”沈硯拍了拍自己的背,“不然待會兒沒力氣逛了。”
姜蕪猶豫了一下,還是趴在他背上。
沈硯站起來,雙手託著她的腿彎,步子穩得很。
他的背很寬,隔著襯衫能感受到他溫熱的體溫,姜蕪把臉埋在他頸窩,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心裡暖烘烘的。
“沉不沉?”她小聲問。
“不沉。”沈硯笑了笑,“再胖點也背得動。”
“誰胖了!”姜蕪伸手在他背上捶了一下,被他抓住手按在胸前。
石階兩旁的松樹越來越密,陽光透過枝葉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明明滅滅,偶爾有風吹過,松針簌簌落下,像下了場小雨。
“你看,有松鼠!”姜蕪忽然指著樹枝,一隻棕色的小松鼠抱著松果,歪著頭看他們。
沈硯停下腳步,等松鼠躥進樹林,才繼續往上走:“這裡生態真好。”
“嗯。”姜蕪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你以前來過巍山嗎?”
“沒有。”沈硯搖搖頭,“但以前在書上看到過,說這裡是南詔國的發祥地,古蹟多。”
“那你還知道挺多。”
“為了帶你出來玩,做了點功課。”沈硯的聲音帶著笑意,震得姜蕪的臉頰有點麻。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些,嘴角忍不住上揚。
爬到半山腰,兩人在石凳上歇腳。
沈硯買了兩瓶水,擰開瓶蓋遞給姜蕪。她喝了兩口,遞給他,他接過去,也喝了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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