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一件件落地，燭光下，姜蕪的肌膚白得晃眼，江淮之的手撫過她的腰肢，她顫抖著，抱緊他。
“淮之……”她喚他的名字，聲音破碎。
“我在，”江淮之吻她的肩，吻她的鎖骨，吻她每一寸肌膚。
姜蕪仰起頭，承受著他的親吻，體內的燥熱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她緊緊抱著他，指甲陷進他背脊。
當最後一步來臨時，姜蕪疼得蹙眉，江淮之停住，吻去她眼角的淚：“疼嗎？”
姜蕪搖頭，又點頭，最後咬住唇：“繼續……”
江淮之於是繼續，動作起初很輕，怕傷著她，但姜蕪的藥性沒過，很快又纏上來，她的環住他的腰，把他拉得更近。
燭火跳動著，在牆上投出晃動的影子，床帳裡，喘息聲、呻吟聲、床板的吱呀聲，交織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藥性終於退了，姜蕪癱在床上，渾身是汗，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江淮之躺在她身邊，側身看著她。
姜蕪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她臉一紅，別開眼。
江淮之笑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還難受嗎？”
姜蕪搖搖頭，臉埋在他胸口。
兩人就這麼躺著，誰也沒說話，屋裡很安靜，只有彼此的呼吸聲，窗外傳來打更聲，三更了。
“睡吧。”江淮之吻了吻她的額頭。
姜蕪“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這一夜，她睡得很沉，醒來時天己經大亮，她動了動，渾身痠痛，昨晚的記憶湧上來，她臉又紅了。
身邊的位置空了，她起身，看見床頭放著乾淨的衣裳，穿好衣服下床，腿一軟，差點摔倒。
門開了，江淮之端著碗進來，見她醒了，走過來扶她坐下：“怎麼起來了？再躺會兒。”
“我沒事。”姜蕪低聲道。
江淮之把碗遞給她：“喝點粥。”
是白粥，熬得軟爛，姜蕪接過，小口喝著，江淮之坐在床邊，看著她。
“昨晚……”姜蕪開口，又停住。
“昨晚的事，我會查清楚，”江淮之沉聲道，“那碗茶有問題。”
姜蕪點頭：“我也覺得。”
“是誰下的藥，我心裡有數，”江淮之眼裡閃過冷意，“周家雖然倒了，但餘黨還在。”
姜蕪握緊碗：“你打算怎麼做？”
“先查。”江淮之道，“查清楚了，再動手。”
姜蕪看著他，忽然道：“淮之，我們要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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