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沉默，她空間裡有的是辦法，但拿出來太冒險。
“我……試試，”她說，“但需要時間，還有材料。”
“要什麼？”
“要乾淨的土，幾種常見草藥，還有……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
老陳盯著她看了幾秒：“我屋後面有個小倉庫，以前放工具的，現在空著，鑰匙給你，需要什麼草藥，我去找。”
“好。”
姜蕪接過鑰匙，她知道，這是老陳給她的機會，也是考驗。
接下來的三天，姜蕪把自己關在小倉庫裡。
她從空間裡取出少量靈泉水，混合普通井水，又拿出之前種的幾種草藥，薄荷、金銀花、車前草，都是清熱解毒的，再加上一點空間土壤——富含靈氣，能中和毒素。
她熬了一大鍋藥湯，褐色，味道苦中帶甘。
老陳來看過兩次，沒多問，只幫她守門。
藥湯熬好，姜蕪讓老陳分給症狀最重的幾個人，每人一小碗，一天兩次。
第一天，沒明顯變化。
第二天，發燒的人體溫降了點。
第三天，紅疹開始消退。
訊息傳開，鎮長親自來小倉庫找姜蕪。
“那藥……是你弄的？”他問。
姜蕪點頭：“是祖傳的方子，改良了一下。”
“能治好嗎？”
“不能根治，但能緩解症狀，”姜蕪說，“要徹底解決問題，得處理掉藍色蕨類。”
鎮長臉色難看：“那是鎮子的希望……”
“也可能是災難，”姜蕪說，“陳叔可以作證，試驗田周圍的土地己經不行了。”
老陳在旁邊點頭。
鎮長沉默良久：“先用藥控制病情，藍色蕨類的事……我再想想。”
姜蕪繼續熬藥，病人一個個好轉，林薇那邊，實驗室的門一首關著，沒人知道她在裡面做什麼。
一週後，周銳突然闖進小倉庫。
他眼睛發紅，手裡提著砍刀：“把藥方交出來。”
姜蕪退後一步，手摸向口袋裡的鐵管。老陳擋在她前面：“周銳，你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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