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人聚集在覺醒大廳外的廣場。
廣場中央搭了個高臺，臺上放著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石頭上刻著複雜的紋路，臺前站著幾個穿白袍的人，應該是覺醒引導師。
八點整，一個白袍老者走上臺。
“安靜。”他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廣場。
“我是新京城覺醒司的主考官李牧，今年的覺醒儀式現在開始，叫到號碼的上臺，把手放在覺醒石上，集中精神，成功者石頭會發光，並根據光芒顏色判斷異能屬性，失敗者，石頭無反應。”
他頓了頓：“記住，每人只有一次機會，開始吧。”
“1號！”
一個瘦高個少年跑上臺，緊張地把手放在石頭上，十秒鐘，石頭沒反應。少年臉色慘白，被工作人員帶下臺。
“2號！”
一個女孩上臺，手放上去五秒，石頭泛起淡淡的紅光。
“火系，低等，”李牧記錄，“去左邊登記。”
女孩激動得哭了，跑下臺。
一個個號碼叫過去，成功的少，失敗的多，廣場上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姜蕪看著那些失敗者下臺時的表情：茫然、絕望、不甘，廢土上，覺醒是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錯過了，可能一輩子就這樣了。
“147號！”
姜蕪深吸一口氣，走上臺。
她的手放在覺醒石上，石頭冰涼，觸感粗糙。
她集中精神，感受體內的能量，不是這個身體的，是她靈魂自帶的，那些穿越多個世界積累的、與植物親和的本能。
三秒。
五秒。
十秒。
石頭還是黑的。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又一個失敗的……”
但姜蕪沒鬆手，她能感覺到，石頭深處有東西在回應她，很微弱，像種子在泥土裡掙扎。
姜蕪閉上眼睛，把意識沉入那片與植物溝通的領域，她想讓它們活得好一點。
就這麼簡單，突然，掌心一熱。
黑色的石頭，從她手掌接觸的地方，漾開一圈柔和的綠光，綠光像水波一樣擴散，越來越亮，最後整塊石頭都泛起翡翠般的光澤。
廣場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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