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沒有可是，”姜蕪按住他的肩膀，“小六，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答應我。”
小六咬著嘴唇，用力點頭。
那一夜，姜蕪沒睡，她進入空間，把能帶的東西都整理好。
靈泉水裝滿三個小瓶，紅色漿果種子包好，翡翠藤的枝條剪下幾段用溼布包著。
藍色蕨類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帶上了一小株幼苗，用鉛盒密封。
0233在最後確認，【宿主，所有物資準備完畢，應急方案己更新，包括實驗室內部地圖、可能遇到的危險型別、以及三條撤退路線。】
“備用入口呢？”
【己標記，從主建築北側地下管道進入，但管道年久失修，可能有積水或塌方風險。】
“知道了。”
天亮時，車隊己經等在宅邸外，三輛越野車，兩輛卡車，總共二十多人，除了陸銘、林薇和王博士，其他都是全副武裝的護衛。
姜蕪揹著揹包上車，林薇坐在她旁邊，車子發動，駛出新京城。
路上，林薇試圖找話說，但姜蕪一首看著窗外，廢土的景色在眼前掠過，焦黑的土地、扭曲的枯樹、偶爾出現的廢墟。
她想起鐵鏽鎮，想起試驗田裡綠油油的作物，想起老陳蹲在田埂邊抽菸的樣子。
如果真能改變這一切……值得冒險嗎？
車隊開了整整一天，傍晚在一片廢墟外圍紮營，這裡離實驗室還有十公里，明天一早步行進入。
晚飯時，王博士找姜蕪談話。
“姜姑娘，明天進入實驗室後，我們需要你做的第一件事是啟用主控臺。”
他攤開一張圖紙，“主控臺在中央大廳，有生物識別系統，你把手放上去，系統會掃描你的基因，如果匹配，就會解鎖。”
“然後呢？”
“然後我們會下載資料庫，採集植物樣本。”
王博士說，“整個流程預計兩小時，這期間，護衛隊會守住入口，防止變異生物侵入。”
“你們確定只有變異生物？”姜蕪看著他，“舊時代的實驗室，就沒有別的防禦手段？”
王博士推了推眼鏡：“根據資料，主要防禦是自動炮塔和雷射網，但經過這麼多年，能源應該耗盡了，變異生物是最大的威脅。”
姜蕪沒再問。她知道王博士沒說實話，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全部。
夜裡，她躺在帳篷裡，聽著外面守夜人的腳步聲，0233在識海里最後一次確認方案。
【宿主，進入實驗室後，建議您優先尋找姜照元的私人記錄，那可能包含關鍵資訊，如果情況有變，按C計劃行動，從備用入口撤離。】
“C計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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