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腦子，”姜蕪說，“趙家不敢明著大規模進攻，怕引起其他勢力反彈。
咱們只要把防禦做好，讓他們覺得啃鐵鏽鎮不划算，他們就會去找更軟的柿子。”
她看向圍牆：“加高圍牆，挖壕溝，設更多陷阱。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弄點防禦性武器。”
老陳嘆口氣：“行，聽你的。”
那天之後，鐵鏽鎮進入了備戰狀態。
白天種地，晚上修工事，男人們輪班巡邏，婦女們負責後勤，連小孩都學著辨認危險訊號。
姜蕪把自己關在倉庫裡三天，翻遍了陸家給的資料，終於找到一種簡易的防禦裝置設計圖，用舊時代蓄電池和線圈，製作電擊陷阱。
她帶著石頭和幾個懂電子的鎮民，拆了一堆廢舊裝置，搗鼓出第一批電擊樁，埋在圍牆外關鍵位置。
又用廢金屬和彈簧，做了幾十個捕獸夾，佈置在進出要道。
0233幫她掃描周邊，標記可能的潛入路線，一一設防。
一個月後，鐵鏽鎮的防禦體系初具規模。
趙家中間又來騷擾過兩次，一次是夜裡偷襲，踩中了電擊陷阱，被電暈了三個，狼狽撤退，一次是想從水渠摸進來，結果掉進捕獸夾，斷了腿。
兩次之後，趙家消停了。
疤臉派人傳話，說趙家暫時把注意力轉向新京城內部的權力鬥爭，鐵鏽鎮安全了。
姜蕪鬆了口氣，但沒放鬆警惕。
她把更多精力投入到種植推廣上。
第二批改良田豐收了，這次不只是灰薯，還有大麥和幾種低輻射蔬菜。
鐵鏽鎮的糧倉第一次裝滿了。
秋收那天，全鎮慶祝。
空地上擺開長桌，桌上堆著新收的糧食：蒸灰薯、麥餅、野菜湯，甚至還有一點用野果釀的粗酒。
人們圍著桌子，又說又笑。
老陳端著碗，走到姜蕪身邊坐下。
“姜蕪，”他說，“鎮里人商量了，想給你換個住處，倉庫太簡陋，咱們給你蓋間正經房子。”
姜蕪搖頭：“不用，倉庫挺好。”
“好什麼好，”老陳說，“冬冷夏熱，漏風漏雨，你現在是鐵鏽鎮的頂樑柱，不能虧待你。”
“真不用，”姜蕪笑了笑，“我住慣了，省下材料，給學校多蓋間教室，給孩子們用。”
老陳看著她，良久，嘆口氣：“你這丫頭……”
他沒再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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