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蕪轉身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裡很安靜，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她補了個妝，洗了手，正準備出去，隔間的門開了。
蘇雨柔走了出來。
兩人在鏡子前對視了。
蘇雨柔顯然也認出了她，眼神閃了一下。
“學姐好。”姜蕪先開口。
“……你好。”蘇雨柔聲音很輕，像怕驚動什麼。
她走到洗手池前，開啟水龍頭，水流聲在安靜的洗手間裡格外清晰。
姜蕪從鏡子裡看到她眼眶有點紅，睫毛溼漉漉的，像是哭過。
兩人都沒說話，蘇雨柔洗了手，抽了張紙巾慢慢擦乾，動作很慢，像在拖延時間。
“學姐，”姜蕪開口，“如果需要幫忙……”
“不用。”蘇雨柔打斷她，聲音還是輕，但帶著一絲慌亂，“我很好。”
她把紙巾扔進垃圾桶，轉身要走，又停住。
“你是……姜蕪學妹？”她問。
“是。”
“我聽說過你。”蘇雨柔看著她，“論壇那些帖子……你別在意，有些人就是閒的。”
姜蕪愣了愣。
蘇雨柔笑了笑，那笑容很淺，但比剛才在宴會廳裡的真實一點點。
“你也別太辛苦，”她說，“照顧好自己。”
說完，她推門出去了。
姜蕪站在原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外面宴會廳的音樂聲隱約傳來，歡快而喧鬧。
她整理了一下頭髮，也推門出去。
回到宴會廳，周明軒正找她。
“你去哪兒了？”他問。
“洗手間。”
“哦。”周明軒遞給她一杯果汁，“累了嗎？”
“有點。”
“那再待半小時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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