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兩人走出教學樓，冬日的午後陽光斜斜照下來，把影子拉得很長。
“剛才的沙龍，感覺怎麼樣？”許清遠問。
“收穫很大，”姜蕪說，“特別是您講日常生活書寫那部分，讓我想到自己最近在編的一本書。”
“哦？什麼書？”
“一個年輕女作家的隨筆集，寫的都是生活小事，但視角很獨特。”
“聽起來不錯。”許清遠點點頭，“對了，你搬家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東西不多。”
“晚上有安排嗎？”
姜蕪頓了頓：“沒有。”
“那一起吃個飯？慶祝你喬遷新居。”許清遠微笑，“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雲南菜館。”
“……好。”
許清遠開車帶她去餐館，車程不長，十分鐘就到了，餐館藏在一條小巷裡，門面不大，但裝修有特色，牆上掛著雲南扎染布，空氣裡飄著菌菇的香氣。
老闆娘認識許清遠，笑著打招呼：“許教授來啦？還是老位置？”
“對，謝謝。”
靠窗的卡座，窗外是小巷裡斑駁的磚牆，許清遠把選單遞給姜蕪：“看看想吃什麼。”
姜蕪翻開選單，大多是雲南特色菜，她點了汽鍋雞和炒牛肝菌，許清遠加了份過橋米線和一份拌野菜。
等菜時，許清遠給她倒了杯茶：“這家的普洱茶不錯，嚐嚐。”
姜蕪抿了一口，茶香醇厚。
“你畢業後就留在出版社工作，沒考慮過其他選擇？”許清遠問。
“暫時沒有，”姜蕪說，“我覺得出版工作挺適合我的，能接觸很多好書，也穩定。”
“穩定是好，但你還年輕，可以多嘗試。”許清遠頓了頓，“當然，我不是說你現在的選擇不好，只是覺得你可以有更多可能。”
“比如呢？”
“比如深造，你的論文我看了，有潛力，如果讀研，可以走學術路線。”許清遠看著她，“當然，這只是建議，最終還要看你自己想要什麼。”
姜蕪想了想：“我會考慮的。”
菜上來了，汽鍋雞的湯清澈鮮甜，牛肝菌炒得油潤香滑，過橋米線配料豐富，拌野菜清爽解膩。
兩人邊吃邊聊，從學術聊到工作，從文學聊到生活，許清遠說話溫和，但見解深刻。
姜蕪發現，他不只是個嚴肅的學者，也是個有趣的人，會講學術圈裡的趣聞，會吐槽難搞的審稿人，會分享自己讀書時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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