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師開始致辭，姜蕪沒太聽清，只覺得陽光有點晃眼，許清遠的手很暖。
輪到宣誓時，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姜蕪，我願意娶你為妻，無論貧窮或富有，健康或疾病，都永遠愛你，珍惜你。”
她的心跳得很快，聲音有點抖：“許清遠，我願意嫁給你，無論……無論什麼樣子，都永遠愛你，陪著你。”
交換戒指，親吻，他的吻很輕，落在額頭，像羽毛拂過。
臺下響起掌聲，趙曉雯在抹眼淚，陸驍在吹口哨，周明軒和陳彥坐在角落，笑著鼓掌。
顧清河也來了，遠遠地朝她點了點頭。
敬酒環節，姜蕪換了件紅色的旗袍，許清遠牽著她一桌桌走。
到陸驍那桌時，他站起來舉杯：“姜蕪，許教授，祝你們百年好合。
對了，忘了告訴你們，蘇雨柔上個月在巴黎開了個小畫展，我一個朋友去看了，說畫得不錯，主題是自由。”
“真的？”姜蕪很高興。
“真的，”陸驍笑，“看來她終於找到自己想走的路了。”
“替我祝她越來越好。”
到周明軒那桌，他己經喝得有點多了，臉頰通紅。“姜蕪，”他舉著酒杯，“一定要幸福啊。”
“你也是。”姜蕪說。
“我下個月結婚，”周明軒笑，“家裡介紹的，是個老師，挺溫柔的。”
“恭喜。”
陳彥站起來，端著酒杯：“祝你們新婚快樂，白頭偕老。”
“謝謝學長。”
顧清河只是舉了舉杯，沒說話，但眼神里的祝福很真誠。
送走最後一批客人時，天己經黑了，莊園的燈亮起來，暖黃的光灑在草坪上，很安靜，許清遠牽著姜蕪的手，慢慢往住處走。
“累了吧？”他問。
“有點。”她靠在他肩上，“但很開心。”
“我也是。”他停下腳步，轉身抱住她，“姜蕪，謝謝你願意嫁給我。”
“也謝謝你娶我。”
新房是按她喜歡的風格裝修的，簡潔明亮。
客廳有個大大的落地窗，能看到遠處的夜景；書房的書架頂天立地，己經擺滿了書；臥室的床頭擺著他們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兩人笑得很傻。
許清遠幫她取下頭飾，遞過來一杯溫水：“早點休息吧，今天累壞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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