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蕪和莉亞一起去了舊貨市場。
市場在城南一片空地上，搭著簡陋的棚子，攤主們擺出各種破爛，生鏽的鐵器、破碗爛碟、舊衣服、不知名的骨頭和石頭……
莉亞熟門熟路地逛著，不時蹲下翻看藥罐藥杵，姜蕪則在各個攤子間轉悠，尋找可能和魔法有關的東西。
轉了大半個時辰，她終於在一個角落攤位上看到幾本舊書。
攤主是個乾瘦老頭，正眯著眼曬太陽，姜蕪蹲下，翻看那些書，大多是賬本、日記、劣質小說，但底下壓著一本羊皮封面的厚冊子，封面沒有字。
她抽出來，翻開。
裡面是手抄的文字和圖案，字跡潦草，有些地方還沾著汙漬，但內容……是魔法筆記！
姜蕪心臟狂跳，她快速翻看：前面是基礎冥想法，中間記錄了幾個初級法術的咒語和手勢，後面還有關於魔法陣的零星記載。
雖然不繫統，但比《元素概論》實用得多。
“這本多少錢？”她儘量平靜地問。
老頭睜開一隻眼：“那本啊……十個銀幣。”
太貴了，一個銀幣抵一百銅幣，十個就是她全部財產的一半。
“太貴了。”姜蕪放下書，“就一本破筆記。”
“破筆記？”老頭嗤笑，“小丫頭不識貨，這可是我從一個老法師遺物裡收來的，正經魔法書！”
“裡面字都看不清了。”
“那也值錢！”
姜蕪假裝要走。
“哎哎，別走啊。”老頭叫住她，“看你誠心要，八個銀幣。”
“三個。”
“你搶劫啊？七個！”
“西個，最多。”
老頭瞪眼：“六個！不能再少了！”
姜蕪想了想，從懷裡摸出那枚銅徽章，從金屬盒子裡拿出來的那枚。“加這個，五個銀幣。”
老頭接過徽章，對著光看了看，又用指甲颳了刮：“這什麼玩意兒？破銅爛鐵……”
“古董。”姜蕪面不改色，“可能有收藏價值。”
老頭猶豫了一會兒，把徽章揣進懷裡：“……行吧，五個銀幣，書歸你。”
姜蕪付了錢，拿起筆記，沉甸甸的，像捧著未來的希望。
莉亞湊過來：“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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