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萊昂納德說，“今晚好好休息，記住，在外面不要輕易使用魔法，特別是姜蕪，你的多元素親和太顯眼了。”
第二天一早，西人分頭行動。
漢斯換上正式的法袍，拿著法師徽章去了公會總部。
莉亞背起藥簍去了東區市場，萊昂納德和姜蕪則換了便服，戴上兜帽，看似在街上閒逛其實是觀察。
王都的街道錯綜複雜，像迷宮，萊昂納德似乎很熟悉，帶著姜蕪穿街過巷，避開人群密集的地方。
“你以前常來王都？”姜蕪問。
“小時候跟父親來過幾次。”萊昂納德說，“他帶我去見一些朋友，都是研究古代魔法的學者，後來他出事了，我就很少來了。”
正說著，前方街角出現兩個人。
灰袍，兜帽，袖口隱約能看到銀色刺繡。
萊昂納德立刻拉著姜蕪拐進旁邊的小巷，躲在雜物堆後面。
兩個灰袍人走過，低聲交談：
“……第三把鑰匙還沒找到……”
“……必須在下個月圓前集齊……儀式不能再拖了……”
“……那個暗影法師呢？”
“……有人在渡鴉酒館附近見過類似的人……今晚去查……”
聲音漸遠。
姜蕪看向萊昂納德：“他們在找我們。”
“不止。”萊昂納德臉色凝重，“他們在集齊鑰匙，還要舉行什麼儀式……下個月圓，還有二十天。”
“什麼儀式？”
“不知道，但肯定和守望塔有關。”萊昂納德拉著姜蕪從小巷另一頭出去，“我們得快點回去，今晚可能不安全。”
他們繞路回到渡鴉酒館，老傑克正在擦桌子，看到他們，使了個眼色。
萊昂納德會意，帶姜蕪首接上三樓。
房間裡，漢斯己經回來了，臉色不太好看。
“打聽到什麼？”萊昂納德問。
“重啟計劃是真的。”漢斯說，“公會高層分兩派：保守派反對，認為風險太大；激進派支援，說能帶來魔法新時代，兩派吵得很兇，但激進派似乎佔了上風，因為他們得到了某個大貴族的支援。”
“哪個貴族？”
“北境公爵，羅蘭·馮·斯特林。”漢斯說，“他是王國的軍事統帥，手握重兵，據說他承諾，如果重啟計劃成功，會給公會提供大量資金和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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