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晚飯時，氣氛有些凝重。
老傑克端來燉菜和麵包，看了他們一眼：“今晚要辦事？”
“嗯。”萊昂納德沒多說。
“小心點。”老傑克壓低聲音，“下午有幾個生面孔在街對面轉悠，看著不像善茬，我己經讓夥計注意了。”
“謝了，老傑克。”
“別說謝。”老傑克拍拍他的肩，“你父親對我有恩，只要能幫上忙，儘管開口。”
晚上九點，西人出發。
漢斯先走，去公會總部製造“小麻煩”，他會“不小心”觸發某個無關緊要的警報，引開部分守衛。
萊昂納德和姜蕪稍後出發，莉亞留在酒館。
王都的夜晚比白天安靜些，但依然燈火通明，魔法路燈沿著街道排列，投下柔和的光暈。
富人區的宅邸裡傳來音樂和笑聲，貧民區則是一片漆黑。
公會總部是一座巨大的石制建築，有七層高，每層窗戶都亮著燈，正門有西個守衛，穿著統一的法袍，手持法杖。
萊昂納德帶著姜蕪繞到建築側面。這裡有棵大樹，枝葉茂密，正好擋住視線。
“就是這裡。”萊昂納德指著三樓的一個窗戶，“那是檔案室，平時沒人，我們從那裡進去，然後爬通風管道到六樓。”
“怎麼上去？”
“暗影步。”萊昂納德抓住姜蕪的手，“抓緊，別鬆手。”
他念咒，兩人腳下浮現黑霧，黑霧託著他們緩緩上升，像沒有重量的羽毛，悄無聲息地飄到三樓視窗。
萊昂納德用暗影能量撬開窗鎖，兩人鑽了進去。
檔案室裡堆滿了書架，空氣中瀰漫著灰塵和舊紙的味道，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勉強能看清輪廓。
“跟緊我。”萊昂納德低聲說。
他們找到通風口，萊昂納德卸下格柵，率先爬進去，管道很窄，勉強能容一個成年人匍匐前進，姜蕪跟在後面，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爬了大約十分鐘，萊昂納德停下。
“到了。”他指著下方的格柵，“下面是六樓走廊，現在幾點了？”
姜蕪從懷裡掏出個小沙漏，莉亞特製的計時器，沙子正好流到十點位置。
“十點整。”
“準備干擾。”
姜蕪閉上眼睛，調動魔力，火、冰、自然三元素在她掌心匯聚，形成一個不穩定的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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